星期日, 10月 22, 2006

自由

那是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
在冷清的街角轉處
他拭去髮際的一抹哀傷
並將疑問留在深夜的寂寞屋簷

衣袖揮過
天際乍白的一線寒光
看遠處 
只餘空蕩的長徑
延伸向最不可預測的將來
他的疑問 是別離時刻的芳草萋萋
若有牽念 為何不懂相思

每個冬季 都在慨嘆夏日的無緣
沒有藍色可供憑弔
他倚著自由的高樓 
為飛翔哭泣
那年 只想做蛻變的蝴蝶
卻成了自囚的蛹

此中曲折
還看殘陽似血 不敢回首

沒有留言: